我弟弟没了,54岁,走的时候人瘦得像根柴火棍。这事过去快一年了,可我一闭眼,还是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,断断续续说那句话:“哥,别学我。”
这话我一个字都不敢忘,今天写出来,就想让大伙儿都听听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我今年61,弟弟比我小七岁。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,我正在家里剥毛豆呢,电话响了。弟媳在电话那头,声音跟被掐住脖子似的:“哥,你快来一趟医院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撒腿就往外跑。
到医院一看,我这腿都软了。弟弟躺在那儿,肚子胀得跟揣了个鼓似的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医生把我拉到一边说,肝上的毛病拖得太久了,其实两年前就有苗头,他要能上点心,也不至于到这一步。
你说气人不气人?苗头早就有,他就是不当回事!
要说他这个酒瘾,得从小时候讲起。咱家当年穷得叮当响,他12岁就下地帮人干活。那些大人逗他,递根烟、灌口酒,他还美滋滋的,觉得人家看得起他。就这一口酒,把他这一辈子都搭进去了。
弟弟不是街面上那种撒酒疯的酒鬼,他开货车养家,天天按时回家,从不惹事,见谁都笑呵呵的。就一个毛病——每天二两白酒,一顿不落,跟上了闹钟似的。赶上谁家办喜事,半斤都打不住。
他老婆为这事没少跟他吵。他倒好,嘿嘿一笑:“我又不误事,你操心啥?”
不误事?我给大家伙数数他“不误”的事。
50岁那年体检查出高血压,大夫板着脸让他戒酒,他答应得痛快:“戒戒戒!”转头就把两瓶啤酒塞到货车驾驶座底下,跟人说喝口酒提神,开车不打盹。52岁胃出血,人躺在医院里输着液呢,出院脚还没站稳,先拐进小卖部,烟也买了酒也拎了,说是“压压惊”。
你说这叫什么话?病是吓着他了,可酒比病亲!
去年他病重,最后那几天,我天天守在床边。他就那么拉着我的手,一个劲地说:“哥,别学我。”我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手背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到死都没等来55岁生日,就差四个月啊!
办完丧事,我帮他收拾东西,在衣柜最底下摸出半瓶二锅头。摸上去居然还有点温乎气儿,就跟昨天还有人握着它似的。我坐在地上,嚎都嚎不出来,就觉着手心里那点温度,烫得吓人。
人走了,活着的人更遭罪。
弟媳现在做饭,手还是习惯性摆两副碗筷,摆完了自己愣一愣,再默默收起来,一个人在厨房里站着,一站就是老半天。闺女今年考上大学,头一件事是给他爸发微信:“爸,我考上了。”发出去一看,红色感叹号。姑娘捧着手机瞅了十分钟,一声没吭,把手机扣桌上,接着吃饭。那顿饭,桌上没有酒。
我再说个真事。我们有个老伙计,儿子结婚前查出肝癌,晚期。儿子问他要不要紧,他一摆手:“小毛病,死不了人。”婚礼那天,他喝得满脸通红,一家一桌挨着敬酒,看着比谁都硬朗。三个月,就三个月,人没了。儿子跪在灵堂前哭得死去活来:“爸,你骗我啊!”
喝酒的人,人人嘴上都有一套嗑儿:不喝办不成事啊,累一天了喝点解乏啊,都这岁数了怕啥呀。我听着都想笑,这不全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吗?
我如今常去公园遛弯,总能瞧见几个老头拎着酒瓶子,坐石凳上喝一口、咂咂嘴,那个美啊。我好几回想上去说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当年我劝我弟,哪次不是掏心掏肺?他听进去一个字没有?
这道理就是这样,没疼到自己身上,谁都觉得没事。
可我不甘心。我弟拿命换来的教训,我不说出来,他不是白走了吗?所以今天我厚着脸皮劝大伙儿一句:
酒,能不喝就不喝,能戒就早戒。
你听劝的,赶紧去医院查查肝,查查胃,别等病找上门才后悔。你不听劝的,也记着这句话,劝你戒酒的人,不是跟你过不去,是真心疼你的人。等你哪天躺病床上了才明白过来,那就晚八秋了。
酒这东西,喝的时候舒坦,其实是拿身子骨慢慢还账。肝是你的,胃是你的,可眼泪是家里人的。这买卖,天底下最不划算。
我真不想再看见第二个人,走他的老路。奉劝大家真的别再喝酒了。
素材:奉劝大家真的别再喝酒了。
我今年61,我弟弟54。去年秋天,他走了!
整理他遗物那天,我在衣柜最底层摸到半瓶二锅头。
标签:#戒酒 健康生活#远离酗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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